香动黄昏

神隐中。

【奥尤】我的秘密

 *兽人设定,所有人都可以兽化和半兽化

 *奥塔把尤里捡回家养的神展开故事

 *奥塔西伯利亚虎,尤里黑足猫

*人类社会的职业:奥塔野生动物摄影师,尤里超模




 对于兽人而言,幼崽十分珍贵,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一旦在外见到孤身的同族幼崽也会捡回去抚养。  

 奥塔别克如今就捡了一只这样的虎族幼崽回家。这只幼崽尚未掌控化形的能力,露出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连手脚也还是爪子的模样。奥塔别克见到他时,他正在一棵老树下磨爪子,树叶间隙漏下的日光映得金发晃人眼。

彼时奥塔别克还是兽形,正当他打算变换成人形时,那个幼崽回头瞥见他,碧绿的双眸一亮,扑到他背上,用脸蹭着他并不柔软的毛,软软的头发时不时蹭得他有些痒。

奥塔别克甩了甩尾巴,干脆托着背上的幼崽一路小跑回家,放弃了今天的巡视计划。

兽人大多混在人类中,少有像奥塔别克这样居住在野外的。当然,他也并非如同野兽那般,而是住在草原附近的别墅,白天则在草原上巡视。

养育幼崽的兽人倒是会这样做,为了避免幼崽丧失本能。至于奥塔别克,他只是因为喜欢,不过他在人类社会中的身份就是野生动物摄影师,住在这更是方便他工作。

到了别墅,奥塔别克用头拱开门,走了进去,又用尾巴关上门。他在地毯上打了个滚,背上的小奶虎就掉了下来。

他是不上锁的,这栋房子十分偏僻,一般人找不到,而普通的野兽他也能解决。

“我叫奥塔别克·阿尔京,我会照顾你到成年,你叫什么?”奥塔别克舔了舔他的耳朵。

这只幼崽的耳朵有点尖,不是圆形,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被遗弃。

对方吓得尾巴毛都炸开,“你会说话?!”

奥塔别克干脆变成人形,“我也是兽人,但我成年了。”

“我叫尤里,可不是什么需要人抚养的幼崽。”尤里的耳朵不自觉变成飞机耳,尾巴也一下一下拍打着地毯。

兽人的寿命远比人类长得多,因而他们的幼儿期也很长,像尤里这样看上去是个少年模样的人形,在兽人里还是个幼崽。

“你还没成年吧。”奥塔别克又变回了老虎的形态,果然看见对方露出一副想扑上来又强忍住的可爱表情。

“我只是想教你虎族的捕猎技巧,小老虎。”奥塔别克主动走到尤里身边,趴下。

尤里把头靠到奥塔别克身上,“我的捕猎技巧可不差,奥塔别克。”身为一只黑足猫,他可是独自捕食过许多体形比他大一倍的生物。

不过被叫小老虎……尤里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他干脆也完全变成兽形,跳到奥塔别克的背上,整只猫都被埋在毛里。尽管这毛并不柔软(甚至有些粗糙),奥塔别克的身上也是硬邦邦的肌肉,尤里还安稳的睡着了。

这么容易睡着……只有幼崽会这样吧。

尤里·普利赛提。

奥塔别克想起来了。

他曾经见过这只小家伙,在西西伯利亚平原。当时尤里跟在一头老西伯利亚虎身边。对方轻松地爬上树,甚至还叼着一只鸟下来了。

在此之前,他从未见到能做到的老虎,就算勉强上了树,也不能叼一只鸟下来,何况还如此灵巧。

奥塔别克缓缓侧身,让尤里一点点滑下来。他的腿都发酸了,尤里才落到地毯上,还伸了伸爪子,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奥塔别克侧躺下来,用前肢把尤里勾到怀里,让他埋在自己柔软的肚皮毛里。

尤里的毛比自己的柔软一些,果然还是幼崽。今天就早点休息吧。奥塔别克收回刚刚碰了碰尤里的肉垫,也闭了眼,慢慢陷入梦境。

他又回到了那天,那是五年前,他一个人前往西西伯利亚平原探险,当时他正在一棵树下眯着眼乘凉。

一只同族头上顶着一小团毛茸茸朝他走过来,当靠近时,他才发现那一团毛绒绒是一只幼崽。

实在是小得过分了。奥塔别克想。

谁知道那只幼崽一下就蹿上了树,叶子落在他身上,他站起来抖了抖毛,那只幼崽就叼着一只鸟从树上滑了下来。

那个姿势是很好笑的——四肢抱住树干往下滑。

就在快要掉到他身上时,那只幼崽突然收回四肢,跳到了地上。

“尤拉奇卡,真棒啊。”那只老虎拍了拍幼崽的头,那个大掌拍下去,真叫奥塔别克担心幼崽会不会被压扁。

那只幼崽吐出鸟的脖子,鸟僵在地上,已经死了。幼崽也不吃,轻巧地跳上大老虎的头,大老虎慢慢离开。

打听了很久,他才从一只铁翅处知道了那只幼崽的名字。

“他就是……”

“咪呜!”

奥塔别克睁开了一只眼,发现尤里正闭着眼挣扎着从自己的肚皮毛里出来。他一站起来,尤里就滚了下来,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露出白白软软的肚皮毛,诱人去摸一摸。随即尤里站起来,变成人形,仍旧露出尾巴和耳朵,手脚倒是好好的变了。

“你有人类的食物吗?”尤里问,但奥塔别克的目光却被他下体的毛发吸引了。

这里也是金色的。奥塔别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即便是对于兽人而言,也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赤身裸体。毕竟,人形实在太过脆弱。

不过,这家伙昨天穿的衣服呢?奥塔别克有些奇怪。

尤里从地毯上提起一团毛,套上,那是一件类似裙子的长袍,看着像用猎豹的毛编成的。

“这是用我换下的毛做的。”尤里说,他盯着奥塔别克的毛,似乎很渴望用它来做一件披风。

  “我去做饭。浴室在二楼。衣服穿我的。”奥塔别克变成人形,非常完美的人形,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他走进卫生间,随意地洗漱了一番,再换上一套家居服。等他出来时,尤里已经不见了。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肉,熟练地处理。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做成肉糊。

“这是什么?”那个小家伙的声音突然响起。

“烤羊肉。”奥塔别克回头一看,立刻转回头,他的脸不由得发烫——尤里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内裤倒是穿了。但晃来晃去的尾巴昭示尤里绝对在内裤上撕了一个洞。

奥塔别克夹了几大块羊肉,搁在盘子里,“吃吧。”尤里叉起一块肉,吞了一口后,顿了一会,接着开始飞速吃起来。

“我还要。”在奥塔别克刚刚烤好下一份时,尤里刚好吃完。

奥塔别克只给他再夹了一块,“幼崽不能吃太多,对胃不好。”

“今天就让你见识我的能力。我可不是什么幼崽!”尤里狠狠地咀嚼着,隐隐能听见磨牙的声音。

我早就知道你的能力了。奥塔别克在心里说。

用完早餐,两人都变成兽型。尤里很方便,直接变就行了,而奥塔别克则需要脱光衣服,不然会把衣服撑破。

尤里骑在奥塔别克的头上,奥塔别克一路疾奔。尤里紧紧揪着奥塔别克的毛,他极力站稳。

他们停在一处茂密的草丛后,只露出两个尖尖的耳朵。奥塔别克望着不远处正在饮水的瞪羚群。尤里盯住一只离羊群有些远的小羊羔,跃跃欲试。

奥塔别克只觉头一痛,尤里就跃了出去,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眨眼就到了那只小羊脖颈上。还没等奥塔别克反应过来,那只小羊就挣扎着倒地。

瞪羚群骚乱起来,四处张望着,准备逃跑,却不见猎食者。尤里这时回到奥塔别克身边,优哉游哉地舔着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奥塔别克舔了舔他,把尤里的毛都舔乱了。尤里气得想炸毛,但毛被奥塔别克弄得湿答答的,完全炸不开。他只好自己把毛舔顺了。

“这片是我的领地,你身上有了我的气味,就不会有别的肉食者袭击你。”奥塔别克解释。尤里跳上他的头,“把那头瞪羚带回家。”

奥塔别克去叼起那只小羊羔,慢慢往回走。

今天的巡视计划又泡汤了。他想。

尤里则威风凛凛地立在老虎的头上,欣赏着四周的景色,喵呜了一声,惊起一片秃鹫。

这个叫声,实在太嫩了。奥塔别克想。

回了家,奥塔别克变成人形,穿好衣服,去处理那头羊。尤里则跳到奥塔别克肩膀上,团住他的脖子,主动做了围脖,然后就合上眼,尾巴不时扫过奥塔别克的脊骨,也不知是睡是醒。

奥塔别克很久没有处理过这样的食物了,自从在这定居,他从不外出捕猎。

今天这一幕,要是拍下来,也很不错。奥塔别克想。也是时候该工作了。距离上次摄影,也有几个月了。这次的主角,就是尤里了。

“我的身价可是很高的。”尤里咬着奥塔别克圆圆的耳朵说。他咬得很轻,连一个牙印都没有留下。奥塔别克推了推平板,尤里从他头上跳下来,用肉垫费力地打着自己的名字,好在他足够有名,刚打出尤里,搜索引擎就自动显示他的全名。这只幼崽在人类社会里是有着高人气的超模。奥塔别克有些惊奇。

他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奥塔别克望着尤里那一张显示不出表情的猫脸,却十分笃定尤里会答应。

  按尤里对老虎的喜爱,是不会拒绝和老虎一同拍照的。

  美人与野兽。

  这个主题尽管老套,但吸引力从未减弱。

  奥塔别克联系了他的旧友,也是一只老虎,作为摄影师。尤里则通知了他的经纪人米拉(因为消失太久还被训了),联系了他代言的品牌,恰好和对方新系列的主题撞上,正好能作为宣传照。所幸奥塔别克的旧友在时尚圈咖位不小,顺利接手拍摄的工作。

“他不是虎族的幼崽。”

  “……我知道。”

   奥塔别克关掉手机,摸了一把腿上团成一团睡觉的尤里,这套宣传图饱受好评。奥塔别克翻开手上的杂志,这两张照片都是自己站在尤里身后充当背景,这一张是自己把尤里圈在怀里,这一张是自己驮着尤里。

充当道具的回报是拍摄到了尤里兽态时狩猎的英姿,这张照片定格了尤里利索地咬断约有他四倍大的猎物喉管的瞬间,实在是十分美丽,也让他的名气上涨。

奥塔别克展示这张照片时,知道了尤里的种族。

尽管尤里并非同族的幼崽,尽管尤里已经独立,尽管……

他还是想要养尤里,只不过不是到尤里成年,而是到自己的终结之时。

“今晚有流星雨。”尤里打了个呵欠,变回人形。奥塔别克脱下上衣,盖在尤里身上。他当然想看尤里的身体,但是对方如此毫无防备,实在是让人苦恼。

晚饭照例是由奥塔别克做的,洗碗自然也是奥塔别克洗。尤里则趴在沙发上看电影。模特的知名度还是不够大众,米拉建议他开始接一些电影配角。尤里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他不喜欢融入人类社会。

等奥塔别克洗完碗,他们一起去了屋顶。尤里仍维持着人形,倒是奥塔别克,变成了兽态。尤里靠在老虎身上,手里还抓了一把老虎毛。

今晚不见皎月,繁星满天。

尤里想起了从前和爷爷一同在草原上的夜晚,那时也常常是这样璀璨的星空。

夜风凉凉,尤里往奥塔别克毛里缩了缩。

“Загляни ты в сердечко мне.И скажи уходи зиме.Ветер воет, а ты грей меня.Небо стонет, а у нас весна……”奥塔别克低声哼唱着催眠曲。尤里闭上眼,或许是因为奥塔别克的语调太温柔,他竟然真的睡着了。

直到第一颗流星划过,他才醒来。

“你许了什么愿?”

 “这是秘密。”奥塔别克说,他的语气很郑重。

 “那我的也是秘密。”尤里鼓起脸,他不相信这个流传已久的说法——许下的愿望倘若告诉他人就不会应验。

    正当奥塔别克想说些什么时,尤里突然抱住他的虎头,吻住了他的三瓣嘴。


    *歌词的中文是:请看一眼我的心意,并对冬天说声走开。风在怒吼,而你温暖着我。天空在呻吟,而我们却拥有春天。歌名是Колыбельная,意义为催眠曲。(这首歌我觉得根本就不催眠啊)

以及附上奶喵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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