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动黄昏

神隐中。

【宗凛】洛丽塔(下)

*宗介视角,第一人称

*年龄操作,26宗介x14凛

上走这边

 

在我渐渐处理完繁重的工作事务得以喘口气时,凛却忙碌起来。每天早上我都只能看见便当盒摆在桌上。最初,我猜想他是不是发觉了什么。我自认还是将自己的爱意掩藏得不错。我看了日期,才惊觉原来母校的校园祭要到了。

凛想必是在排演音乐剧,这也是鲛柄的惯例了。

只是不知道今年的剧本又会如何?以往都是依托经典来神展开。

真是令人期待。

今天回家,难得看见了凛在厨房围着红色鲨鱼围裙做饭的身影。

从小时起我的父母就忙于生意,甚少在家,我从未感受过有人在家等自己的温馨。反倒是和凛同居后,不仅首次享受到了爱妻便当(这么说凛做的便当凛肯定会生气),还体会到了有人在家等的安定感。

凛端出芝士条和烤鱿鱼,还有一个九寸的迷迭香南瓜派披萨。

他坐下后,看了我一眼,清清嗓子,“明天是鲛柄学园祭。”说着,就拿出一张邀请函摆在桌上。

“是是,我明天会准时去的。要我送你吗?”我含笑收起了邀请函,珍重地放进了口袋里。

“我参演了音乐剧,你记得去看。”凛夹起一根芝士条,咬开,里面的粘糊糊的白浊沾在唇上,实在让人容易产生不恰当的联想。

凛倒是故意只咬开芝士条,接着恶趣味地拉长,“宗介你看!就像香口胶一样。”

“你演什么?”我问。

凛啧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吃完夹着的芝士条后,才得意地微微扬起头,“我才不说。”

他口里虽这样说,我知道,他只是等着我百般哀求他。要是我不这样,他过不了多久也会这样说出来。

但我总是想顺着他的。尽管也故意使坏过几次,但他那不爽的表情——虽然可爱,但还是不想看到。

可是哀求这件事,对我来说又太难,所幸凛心软。

“凛,凛——告诉我吧。”

“我想知道凛的事情。”

我面无表情地说着。

凛扑哧笑了出来,“这次我是不会说的。”凛说完就只顾吃饭,吃完饭就溜回房间完成课业。

我无奈地笑了笑,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这也是我们的日常了,凛做饭我洗碗。想想凛当初求我收留的时候还夸口说会负责全部家务。

凛毕竟是个学生,本来走读就已经辛苦,我实在不舍得再让他操劳家务。我下厨还是有几分手艺,做的都是日本的菜式,不像凛,或许因为在澳洲长大,格外擅长做西餐。

只是凛还是执意要做,也算全了他的承诺。

凛这样,我很开心,尽管嘴上不说。在公司我也不再去吃饭堂,我也知道公司里悄悄流传着我结婚了的传言——这也怪贵澄,他和我的秘书聊天时戏称我的便当是爱妻便当,秘书深信不疑。

我也懒得澄清,私底下却也跟着贵澄叫凛做的便当为爱妻便当。

我洗完碗后,便准备回房睡了。看着旁边凛的房间仍透出灯光,我敲了敲门,“凛,早点睡。”

“知——道——了——”凛拉长了声音。

我摇了摇头,回房睡了。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发现凛已经走了,桌上的饭菜倒还是热气腾腾。

送凛回校的念头就这样被断了。

我开车回了鲛柄,这时里面还有点冷清。

我下了车,根据一路上的路标成功到了礼堂。

感谢路标,我怕因为我的路痴导致迟到,错过了凛的表演,那可就亏大了。

进场时里面只稀稀落落做了几个人,我挑个正中央的好位置。

却没想到凛从后台跑了过来,身上套着一件黑袍,“嘿!宗介,你来得这么早!”他和我碰了碰拳。

他一向不肯让我把他当作一个小鬼对待,所以他从来不叫我尊称,尤其在我同意他叫我名字后,每次都叫着宗介宗介。而打招呼的方式,他以碰拳很man为理由让我答应了。当然,打动我的还有他一句“只有你和我这样打招呼不就像我们之间的秘密吗?”

“你演的是巫师?”我问。

凛笑了笑,“也算是,你等着看吧!”

说完,他又兴冲冲地回去了,似乎只是出来见我一面。

这种猜想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又过了几分钟,人陆陆续续地进来了,礼堂很快就满了。

人一满,音乐响起,帷幔拉开。

竟然是海的女儿。

前面的剧情与原著无二,不过里面的女性全都性转了,毕竟是男校。

而扮演人鱼公主的居然是上次和凛在樱花林接吻的那个黑毛。演王子的让我想起了御子柴。御子柴清十郎,我高中时代一位爽朗可靠的前辈。

在折腾到人鱼不得不杀王子又不忍心下手时,巫师终于摘下了神秘的面具,首次露出了正脸。

他的红发在风中飘扬,袍子随着步伐被稍稍掀起。

他里面什么也没穿。

除了内裤。

当他走到人鱼面前时,一阵烟雾缭绕,凛的双腿变成了鱼尾。

“你不该杀他。”

凛扯开黑袍,扔到了沉睡的王子身上。他的脖子上戴着一圈闪闪发亮的珠宝,手腕上也缠绕着几圈镶有宝石的金链。

这样的装扮太喧宾夺主

而凛就压住了,一切的首饰全沦为他的陪衬,仿佛他就该这样。

接着,我才知道这次的神展开在何处。

原来王子早就从前就爱上了巫师,但巫师并不需要爱情,拒绝了王子。终于,在苦寻巫师无果后,王子想到了一计。可他没想到的是,巫师宁愿帮助那个人鱼也不愿意出现。

而人鱼对巫师也始终有着朦胧的情愫,但温柔的王子和新鲜的人类世界也让他难以割舍。他一次次来返于巫师与王子之间,到了最后,他有心杀死王子,却没想到巫师出现阻止了他。

而巫师,他从来都不懂爱。但比起王子,他和人鱼还有几分情谊,他这次出现就是为了带人鱼走。

总之,在一片混乱之下,王子炮灰,人鱼和巫师回到大海,相伴过了一生。

“Did you love me?”

在生命的尽头,人鱼握着巫师的手,问。

“Yes,I did.”

巫师这样回答,然后人鱼松开手,安然睡去。

帷幔落下。

掌声不绝。

我则去了后台,看见凛和那个黑毛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

“好想把鱼尾带回家,遥呢?”凛抚摸着鱼尾,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我正准备走过去,王子却穿着女仆装冲到了凛面前,手里还抱着一套女仆装,“凛前辈!七濑前辈!”

凛脸色不好地站起来,又被鱼尾拖累,倒了下去。

“凛。”

“宗介?!怎么样?我演的不错吧。”凛看见我,立刻就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脸上上满了快夸我三个字。

“何止不错,perfect.”

凛啧了一声,“你先在这里坐着,我等下过来。”说完,凛接过女仆装,准备朝更衣室走去。

他还套着鱼尾,说是走,不如说是蹭。

他蹭着地板一点一点挪动。

我看了都为这速度震惊,或许和乌龟比速度慢也能胜利了。

我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抱起凛,“更衣室在哪?”我问那个像御子柴的后辈。

“是!在这边!”他指了个方向。

我抱着凛走过去,不经意间一回头,发现那个黑毛脸色不善。

我不在意。

到了更衣室,凛被我放在凳子上,他愤愤地瞪了我一眼,“还不出去!”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捏了捏凛的脸,立刻退了出去。

“宗!介!”

里面发出一声重响。

我在帘外等了一会,凛一脸不爽地穿着女仆装出来了,怀里抱着鱼尾。

红着脸穿着女仆装的凛,真想听到他叫主人的声音。

凛啧了一声,伸手在我面前一抓。

我才回过神来。

凛更不爽了。

陪他还了鱼尾后,凛领着我去了水泳部的咖啡厅。

一路上,凛气冲冲地解释了他穿女仆装的理由,多次强调不是他想穿,是因为部长要以身作则。

我顺着他的话安抚他,顺便挡住不少觊觎的视线。

到了咖啡厅,凛把我直接按在一个位置坐

下,“等我工作完就来找你,不许看我!”

凛转身就去门口迎客了。

听见凛说“主人,欢迎回来”,这感觉真糟糕。

如果是我就好了。

如果能让凛叫主人的唯有我就好了。

这样子的凛,绝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遥的青花鱼做的还可以。”

凛换下了女仆装,走到我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我把盘子推到他面前,我早餐吃得够饱,如今也没什么食欲。

凛毫不在意地拿着我用过的刀叉吃了起来。

凛其实是有点洁癖的,但凡别人用过的东西,他总是不肯用。何况刀叉这类,他嫌有口水,就更抵触了。

不过因为我们一起吃饭的次数多,凛也渐渐能接受了,有时还会从我盘子里夹菜。

我无法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一样用狂风暴雨般的热情来追求他,更何况险些遭继父性侵的凛只怕会逃离我。

我只能一点点地侵蚀他的心。

当他醒悟过来时,已不能离开我。

凛。

不要逃。

“宗介,有什么地方想去吗?”

凛的话语把我拽离思绪。

“去樱花林吧。”

凛放下刀叉,率先走了出去,我跟在他后面。他散发出的不悦都传到我的身上了。

“不想去就别去了。”

凛停下脚步,转身踹在我的膝盖上,不疼。

“你到底去不去?”凛啧了一声。

“回家吧。”我走上前,搂住凛的肩。

凛没推我,任我搂着他到了校门口,把他推上车。

感谢凛一路的指示。

虽然我也想因为路痴而和凛展开意外的校园之旅,但凛这副样子,我也没了心情。

“宗介,你以前……游泳很厉害?”凛犹豫着问我。

说来也是过去的事了。

“是,不过后来因为肩伤和家庭原因就没再游了。”

凛嗯了声,窝在后座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就算没有肩伤也不能继续游。我不能放弃属于自己的责任。”

“……知道。”

凛的语气很低落。

凛非常喜欢游泳,也非常喜欢挑战强者。我在部内创下的记录,估计也已经被他破了。

人是一种可能性,不是现实性。

凛会这样说。

但人在世上,总有要承担的责任。

这天晚上,是我下厨。

凛沉默着吃完了饭,就回了房。

而我决心出去开车兜风。

我开了平时很少用的敞篷车去飙车。

疯狂的速度之下,我的心跳得飞快,仿佛下一秒就会蹦出来。

而我想到的,全是凛。

在凛刚搬到我隔壁时,我就见过他。

那时正下着雪,凛的笑容,比雪花还要炫目。他当时并没有注意到我,而是兴冲冲地看着房屋旁的樱花树。

我当时也只是惊叹于他的美丽,未曾料想我们会有这样的交集,也想不到我这样这样爱上一个人。

“凛。”

没飙多久,我想到凛,就回了家。家里一片漆黑,想必凛已经睡了。

我蹑手蹑脚地回了房,随便冲洗一下后趟在床上。

困意纠缠着我,我顽强抵抗着。

我害怕我一睡着,凛又会来引诱我。

他柔软灵巧的舌头会勾住我的不放,磨蹭间露出的锁骨让人想要咬出自己的印记。

而他湿润的双眼将诉说着渴望。

这实在糟糕透顶。

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因为凛似乎有了新的目标,他不再潜入我的梦中,与我欢好。

而现实中的凛也去了学校。

我懒得去公司,在家强撑着处理完事物,本想继续睡一会。贵澄却打了电话过来,“喂喂宗介,听说你家附近有个灵验的姻缘神社,你该去求一求。”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贵澄打来过我家做客就明了我的心思,总想当我的恋爱军师。以往我都嫌他多事。

而这次,我打算去求一签。

谁知我刚一进神社,就被一支掉落的桃花打了。

我拾起挑在地上的树枝,上面的桃花开得正艳。

“您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巫女,笑着对我说。

带着桃枝回了家,我把它单独插在一个花瓶里。

又过了几天,一切如常。

我忍不住嘲笑自己,几时也信了神鬼。

而夜晚,我从梦中惊醒,似乎听见有啜泣的声音。

我上了楼,看见凛抱膝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与桃花颜色相近的樱花。

“笨蛋宗介笨蛋宗介笨蛋宗介笨蛋宗介笨蛋宗介!”

凛边哭还边骂我。

我着实冤枉。

我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拥住他。

凛奋力挣扎。

我索性把他打横抱起,凛也不动了,就拿那双湿漉漉的红眸瞪我。

“怎么了?”

凛扭头。

我抱着他不说话。

时间静止在此刻。

凛突然咬了我的肩膀一口,锋利的鲨鱼牙让我立刻出了血。

凛尤是十分愤懑的样子,只是他说出口的话让我险些把他摔到地上。

凛磨着牙,“我喜欢你!你很得意吧!”

这惊喜来得有点巨大。

“是啊,我很得意。”我低头吻上凛。

直到凛有些喘不过气,我才放过了他。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我的?”

“你猜。”凛又恢复了元气,挣扎着想要下来。

“既然你不说,就由我来说。”

我抱着凛回房,一路上倾诉着我的爱意,当然,我删去了那些不洁的妄想。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但当我回过神来,就已经来不及。我已经把心脏献给你。”

凛在我怀里死死地闭着眼。

我将凛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吻了吻他的眼睛。

“睡吧。”

“我要我的枕头。”这时凛突然睁开眼。

我只好起隔壁把太都枕头拿了过来,凛一脸愉悦地在自己枕头上蹭了蹭,很快就坠入梦乡。

凛睡觉很不老实,原本盖得好和都被子,不一会就被他弄得只剩肚子上搭着,其余部分都裸露在外。

凛只穿了一件大T恤,修长白皙的双腿一览无余。

我曾妄想过被这双腿缠在腰间,也曾在夜里打开凛的身体。

而到了此时,我才收到了应得的回报。

作为交付心脏的代价,我理应得到凛的心。

不会让你有不爱我的机会。

我会让你一直爱着我,凛。

你的现在,你的未来,都将独属我一人。

我俯身在凛的额头上烙上痕迹。

你没有逃脱的机会了,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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