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动黄昏

神隐中。

【宗凛】洛丽塔(上)

*山崎宗介视角,第一人称注意

*年龄操作,大宗小凛

虽然纠结了很久人称的问题……但是最后还是觉得第一人称比较直观。

*大概下完结,比预告多添了内容

“嗒嗒嗒嗒。”

急促的敲门声让我有些惊讶,知道我住址的人并不多。何况这还是有名的富人区,栋栋别墅之间几乎从不往来。

开门一看,只看见张尖尖的脸,一双异于常人的红瞳被映得如同白绢上夺目的红宝石。

好看是好看,只是从未见过。

“我想……请你帮个忙。”

这声音最开始是犹疑的,接着又变得郑重起来。

这声音,这下我想起来了。前几周我在街上走,突然有个男孩扑到身上,亲了我的脸颊一口,接着笑着说了对不起是大冒险就蹦跳着到了一群少年中间。少年人的青春气息顺着他们的嘻嘻哈哈撒了满路。

只是他现在的模样,真是狼狈可怜,全无那天的肆意飞扬。

脖子上有着红痕(我一看就知道是吻痕),上衣松松垮垮,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

“拜托你去我家看一下我的…呃……继父。”面前的人说到继父时皱起了眉。

有些老男人喜欢玩漂亮的小男孩。

可我并不是个爱自找麻烦的人,他和我非亲非故,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

我跟着他去了他家,没想到就在隔壁。

一个面容称得上英俊的西装男躺在地上,捂着裤裆,苍白着脸,汗水不停地往下流。

一切都清楚了。

“我已经报警了,变态。”小鬼皱眉看着哆嗦着抽气的西装男,握紧了拳头。

“喂,你找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我姓松冈。我叫,松冈凛。”

难怪长得跟个女孩一样。

等等,松冈?

“你有什么证据?”我已经信了七八分。

以前我们山崎家和松冈家从前是世交,后来松冈伯父去了澳洲,就失去了音信。两家有着彼此帮助的约定。

小鬼斜了我一眼,从裤袋里摸出身份证,甩到我手上。

的确是松冈凛。

“山崎宗介,对吧?”小鬼,噢不,松冈又拿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抚平了递给我。

是松冈伯父写的信。

嘱咐松冈如果有难就来投奔我,同时还有对我说的,请求我好好照顾凛。

“你想怎么样?”我把纸和身份证还给松冈,毫不在意地问。如果把他丢给父亲,父亲一定会很高兴。不过看这小鬼的样子就受不了被人管头管脚。

松冈扫了眼地上的人,“我想请你收留我。我会做家务,钱,我工作后还你。”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还高得很。少年人的声线这么一升,乍一听还以为是个女孩子。

“……你想入我的户籍吗?只是入户籍,还让你叫松冈凛。”

我对后代没有任何兴趣,让这个松冈当我的继承人也不错。

我看见他撇了撇嘴,虽然很快。

“好。钱我会还你的。”

“你给我养老就行了。收拾行李跟我走。”

我摆了摆手。

松冈脸上终于有了浅浅的笑,他跑着去房间,路过还躺在地上的西装男时还踢了一脚。

我拿出手机,拨号叫律师来处理。

一个优秀的老板,就应该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不知道松冈做饭的手艺如何。这一片实在没有餐厅,外卖也进不来。害得我只好天天在外面随便吃。

没过多久,松冈就拖着个大红箱走了出来。

这么喜欢红色吗?

红发红眼红唇。

养眼。

就这样,我家多了一处美景。

因为长久以来都是我一人住,别墅的客房也没有收拾过。

凛做家务的能力让我咋舌。

我也从此饮食规律起来。说实话松冈做的饭就实在是美味,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我有些惊讶,因为我还以为松冈说会做饭,仅仅是会做而已。

真是笔好买卖。

或许我和松冈真的有缘,算起来,他还是我的学弟。鲛柄的确是所优质的男校,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所学校就没有阴暗面,事实上,校园欺凌一样不少。

我最初是在男女混校的鲸津就读。这么说有些自恋的嫌疑,但又是事实——因为告白的纠缠我的女生太多索性转了男校,也就是在那时我才发现了我的性取向。

别误会,我不是想被干,只是想干男生。

不过一直都没遇上可口的猎物,宁缺毋滥。

看松冈每天都正常地回来,我就放心了。

他被盯上再正常不过了,身手再好,一旦群殴也就没办法了。一定有学长保护他。

想到这里,我有点不爽。

“叮咚——”

门铃声逼迫我从沙发上起来,这个时候来访的,一定是我为数不多的好友,鴫野贵澄。

他为人轻浮,爱开玩笑,就像现在——

“啊呀宗介,你是打算效仿光源氏吗?”

“凛可不是柔弱的紫。”

他就是个刚刚长了爪子就刚冲人挥冲人呲牙的小兽。

我瞪了贵澄一眼,他举起手,“好好好。”

正说着,凛就穿着睡衣走了下来。

明显不合身的蓝白条纹连体睡衣。

是我常穿的款式。

贵澄啧啧,眼里的了然让我不想解释,跟他说就是越抹越黑。

贵澄向来信奉解释就是掩饰。

“今天早上吃什么?”我迅速转移话题。

凛打了个哈欠,使劲睁眼看向我,看见贵澄后突然噗哧噗哧地笑了起来。

哦,粉红色头发。

我也忍不住微笑。

“家里没多少食材了,你有空去买。”

凛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笑过后凛有些不好意思,飞速溜进了厨房。

“还说不是养成。”贵澄冲我挤眉弄眼。

“闭嘴。”

我原本想在他身边坐下,现在果断坐到他斜对面。

平心而论,松冈对我而言,也就是一个不错的同居人。

虽然他的确挺勾人,尤其是我。

松冈似乎偏爱西式早餐,大概因为他在澳洲长成。他做早餐从来都是按他的口味,所幸我不挑。

今天的早餐是烟肉蛋芝士意粉和奶油玉米汤。

我不好把松冈撇在餐桌前,也就坐在那和他一起吃。松冈的腮帮子一鼓一凹,有趣极了。贵澄戳了我一下,凑到我耳边低声嬉笑着说,“回魂了,别等会人家吃完了,你可就暴露了,光。”

平心而论,我没想过对凛下手,尽管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我而生的,那样符合我的喜好,但他才十四岁。

十四岁。

实在是太小了。

他再怎么做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在我看来还是太青涩了,尽管甜美却让人不忍心下口。

凛的性向不明,也让我无法动作。我实在说很喜欢他,但这种喜欢尚且还不至于让我发狂。

“我走了。午饭我放在保温盒里,水果拼盘在厨房里。”凛叮嘱我,随后抓起一件外套就冲出了门。我尚未来得及告诉他那件是我的蓝色外套。

男友外套。

啧。

“你家这个凛,还真是贤惠啊,只不过看着脾气不怎么好,不够温顺,不然可真是大和抚子一样的女性了。”贵澄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别胡说。”我有种被冒犯了的不爽。但那句我家这个凛,有让我有些愉悦。

贵澄耸了耸肩,换了话题,开始聊工作上的事。我去厨房端了水果拼盘出来,妄图塞住他的嘴。

这拼盘不算多精致,可讨巧,有新意。

我突然后悔了,这样的东西拿来堵人嘴也些浪费。

“好好把握吧,你的心意没写脸上,可也差不多了。也就没谈过恋爱的小鬼看不出。”贵澄语调上扬,唇角也微微翘起。他一向以情圣自居,女友成排。

“那是我的事。”

“行行行,我就怕到时候人跑了,你黯然神伤,人家还什么都不知道。”

“吃你的。”

自那次谈话后,我还是如常。或许我和凛的关系,就停在这里也不错。

忙碌于工作的我和凛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每天回到家凛都已经睡了,只有早上能见到在厨房准备我一天的食物的凛。

我可爱的凛。

直到那天,我透过车窗,看见凛站在一条长队里,等着买雪糕,还牵着一个有着黑色短发的女生的手。他低着头对那女生正说着什么,尖尖的鲨鱼牙笑得露了出来。

像凛这样优秀的男生,有女友也正常。但情感显然不能服从理智,在看到的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缩了起来,仿佛被针扎了一般。

那明明是我的。

我的凛。

但我没有让司机停下,这样的场面看一次就够了。既然凛喜欢女孩子,我也不想勉强,这条路毕竟不好走。但若有人同行,无论如何艰险,也值得走。

这个画面反反复复在我脑海里闪现,越说想要忘记,就越是出现得频繁。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压抑,每天的便当越来越精致了,甚至还会附上一张画有笑脸的纸条。

甜蜜又苦涩的爱妻便当。

那样肆意飞扬的凛,就该一直这样下去。

他的确是肆意的。

继上次看见凛和女生约会,我又看见凛和男生在拥吻。

本来只是突发奇想回一次母校,顺便看看凛,却无意在校园的樱园里看见凛被人按在树上亲。凛没有反抗,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像准备飞行的蝴蝶。凛一只手被紧紧地抓着,另一只手主动抱住对方。

凛不羁,却不是不基。

我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想要上前分开他们,又想后退离开,再也不要看见这样的画面。

凛突然推开了那个人,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嘴唇有点肿,眼睛亮得惊人,像从银河偷来的星星。他凑到那个人耳边,轻轻哈了口气,伸出舌头舔了舔耳垂。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凛,哪怕是在梦里。

我清楚地感觉到身体被一股热流缠上了,曾令不少人爽飞了的器官渐渐立了起来。

“Do you want to have a taste?”

看凛的口型,无疑是在说这句话。或许是因为生在澳洲长在澳洲,凛很多时候都偏爱用英语来表达。当然,我承认,英语的确没那么令人羞耻,在表达一些用母语难以说出口的话时。

我不能再看下去,欲望开始展露出它贪婪巨大的胃口。

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分开他们,然后,操哭凛!

他总是在诱惑我的声音会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直至他沙哑得再也无法开口。他修长笔直的双腿无法像往常一样合拢,连走路都不得不走出古怪的外八字。而他曾主动吻上我的面颊的唇会被咬上属于我的印记,不能再向其他人邀吻。

事实上,我只是僵在那里,看着凛和黑发男生忘情地接吻。凛狡猾地在对方想继续时溜了,只留下樱花花瓣在对方伸出的手里。

凛。

凛。

凛。

这个名字着实普通,但其中蕴含着的魔力迫使我彻夜难眠。每一个夜晚,凛会在我耳畔甜蜜地吐息,白皙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与我的肤色形成激发人情欲的对比。

我不该看凛,我一直注视着他,看得太过分了,就会引发危险。我终于理解了为何人不应该看另一个东西,或者另一人太多。

凛的存在让我困扰得无法继续工作。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该承认了,当我看见凛的时候,就会由衷地觉得月色真美。

“宗介——”

“宗介——”

“喂宗介,这么大人了还要赖床吗!”

吵死了。

我一把把声源抱到怀里,果然消停了。

“放开我!笨蛋!我还在做早餐!”

只是消停没多久就开始叽叽喳喳吵起来,还妄图挣脱我。

我半睁了眼,看清位置,直接堵了凛的唇。

世界清净了。

我继续睡。

整晚都被凛骚扰,还不容易安心睡了没多久,凛又来闹。

任性的小鬼就不能乖一点吗?

“唔唔唔!”

我移开唇,闭着眼又亲了亲,拍了拍他的
背,“乖。”

“……”

“……”

“……”

“混蛋。”

这么小声的嘟囔就随他吧。

我怀里抱着东西,感觉安稳不少,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醒来叫吓了一跳,林着我怀里睡得正香,发麻的手臂的哭诉我置之不理。我趁机端详起凛的脸庞。

就是这张脸让我欲罢不能。

仔细看看也没什么特别的。

也就是艳丽如火,看着就觉得心在烧罢了。

“快点喜欢上我吧。”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说完又啄了一下他的唇。软软的,触感满分。

凛睡得比我想象得久,我百无聊赖,开始数凛的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

“啊……嗯?”凛突然睁眼,迷茫地看着我。

“起来了。”我指了指已经完全麻了的手臂。“要我帮你揉吗?”凛紧张地抱住我的手臂。“做你的饭吧。”

这话一出,凛才想起自己还在做早餐,惊叫一声,穿了我的拖鞋哒哒一路跑到一楼。

这个时候,吃晚餐都行了。

我甩了甩手臂,又按了按,冲了冲热水,终于恢复过来了。

可吃饭的时候,凛居然喂我吃,还说睡麻了我的手很抱歉,害我不能正常吃饭,所以就勉为其难地喂我一下。

你知道吗凛。

我被你压着的,可是左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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